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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回新加坡淨宗學會弘法習講期間向上淨下空老和尚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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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我在香港佛陀教育協會當面向老和尚表明有意閉關十年的發心之後,便回到台灣在一個百年尼寺住持的慈悲護持之下,嘗試閉了三個月的關,在那三個月裏我是計畫每日都斷食念佛的,夜裏也是蓋著往生被念佛而眠,但不知道斷食這麼長時間,肉體會發生什麼事,網路上好像也查不到類似的記載,結果斷食到兩個半月的時候,我身體的抵抗力已經完全失調了,種種十分嚴重的過敏症狀把為我護關的老師父嚇壞了,一直勸我必須要下山看醫生,我仍執意不肯,後來好似奇蹟般,我那繼承爺爺老字號商店全年無休的二叔,平日他又是個與三寶緣淺的人,竟然還會特地店休一日,全家開車上山來看我,老師父便執意藉機要叔叔帶我下山看醫生,我這才不得不下山,暫時結束了那次的閉關,若非此奇緣,也許就這麼在關房裏念佛往生了。

 在我下山把身體調養好了以後就想著先回一趟新加坡淨宗學會看看,沒想到李總務竟然提議要幫我辦工作准證,希望我能常住下來,當時所有的常住法師們也都十分歡迎我留下來,並且都讚嘆我的日常表現與在培訓時好似轉變成另一個人似的,事實上是以往在培訓班時期,我的形象其實是被完全污名化的,當時大家也沒有機會真正與我交往,而這次我再度回到學會時,過去那些天天找我麻煩的冤家已經不在了,所以大家才有機會認識到真正的我。2003年我再度回到新加坡學會常住習講,一待就是一年多的時間,期間也經常被派到馬來西亞各學會習講,同時也發心為新加坡學會發行的佛曲填詞…等,可以說是在學會裏修福修慧最充實、最自在無礙的一段時期。但是好事多磨,後來工作准證在被新加坡政府批准後,仍然有來自我剃度常住那邊的一些“特別交代”,使我不得不再度被迫離開學會。那次的離開可以算是我真正完全地離開學會自力更生、白手起家的開始,雖然我離開了學會,但往後的幾年中,我依然有許多機會再回到香港寶林時能就近到佛陀教育協會去向老和尚請法,這封信是我還在學會習講期間老和尚到新加坡時我向他老人家請法的內容,老和尚無論在何時,只要我寫信請人轉交給他,或是當面見他,他總是都會用心的加持我,在這封信裏,老和尚回答我請示專講觀經的提問時,他說觀經難修,是指修十六觀,所以當時我也就沒有再繼續習講這部,但其實觀經裏面也有教導持名念佛的部分,這是又過了幾年我接觸到善導思想的教法之後才深入明白的,原來淨土法門持名念佛建立往生信心的要門經據就在觀經裏,而老和尚是以提倡無量壽經會集本為主,所以對這部經也只有看到修十六觀的部分,故告誡我此經難修,若是以修十六觀為主,那確實是難修,以我的根性這輩子大概是一觀也觀不成,幸好後來有幸我能接觸到善導大師的教法,在觀經中掌握到了當下建立往生信心的念佛方法,所以說我和觀經的緣,早在2003年就定下了。

 釋愛(仁敬)比丘尼寫於2019年10月